他的言語現實又紮人,蕭煜喉結滾動,顯然被刺到瞭,欲言又止道:“二叔……”
蕭同暉拍瞭拍他的肩,“二叔也曾年輕過,情愛這東西也曾嘗過,知曉其中的滋味。
“但待時日久瞭,那些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,靠的還是性情契合,方能走得長遠。
“你現在的年紀沖動些也在情理之中,二叔我能理解,但這股子沖動維持不瞭多久,日後冷靜下來再回頭看,隻會懊惱曾經的魯莽。”
蕭煜垂首沉默。
蕭同暉苦口婆心勸他回頭是岸,言語裡沒有訓斥,有的隻是對現實世道的妥協與權衡。
這是一個來自中年男人的考量,因為看著蕭煜,就如同看到年輕時的自己。
蕭煜倒也沒有反駁他的觀點,因為他說的都是現實。
但他自有一番見解,來自十八歲青春年少的叛逆與魯莽。
這個年紀的少年郎是有股子中二病的,知道錯誤,但是絕不悔改。
下午蕭同暉與他說瞭許久,以男人和男人的身份去對話。
蕭煜打小就驕縱,就算是自傢父親也不曾像蕭同暉這般苦口婆心,對這個二叔還是挺敬重,並未像反駁甄氏那般回嘴。
下午有賓客陸續離去,蕭同暉前去相送,吳閱也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