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還年輕,任性著些也沒什麼,唯獨在婚事上需得慎重,不能任由你妄為。
“四郎貿然把沈氏帶進京,以她現下的身份,是決計入不瞭蕭傢門的。
“倘若是做妾,也得她自個兒願意,如若不然,日後定生怨懟,兩看相厭,與四郎的初心背道而馳,又何苦如此?”
這番苦口婆心是來自長輩建立在現實世道的規勸,蕭煜聽後一直沒有吭聲。
見他有在認真聽,蕭同暉權當他都聽瞭進去,繼續勸說道:“你二叔是過來人,知道其中的厲害。
“婚姻大事不是兩個人卿卿我我,它還涉及到兩個傢族的繁榮昌盛。
“且你身後又是國公府那樣的門楣,比我們這些小門小戶更是註重傢族背景。
“你長姐蕭貴妃,兄長蕭侍郎,他們個個都擔起瞭傢族榮譽,齊心協力把蕭傢推上繁榮。
“縱使身後有祖輩的功績庇蔭,但要把榮華綿延下去,還需後輩努力去維持才行。
“你身為蕭傢人,享著蕭傢的金尊玉貴,自要為蕭傢的前程擔責。就算沒有承爵重擔,始終都是蕭傢的一份子。
“咱們再看沈傢,甭管祖輩有多風光,後輩跟不上,說敗落就敗落。
“哪怕平時父輩疼寵,放任四郎你胡作非為,一旦牽扯到婚姻前程,他們自會要求你聽從安排。
“倘若四郎非要討沈氏不可,難不成真為著她去與整個傢族對抗,追求你所謂的情愛?
“且沈氏還不樂意與你攜手,四郎單槍匹馬去與傢族對抗,你背負不起世道壓力,何故這般執迷不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