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:“臭不要臉。”
沈映蓉:“……”
蕭煜又抓著她的手摸自己的緊實的腰腹,說道:“你還掐我的腰,醉言醉語說喜歡,可把我哄得歡喜。”
沈映蓉連忙縮回手,臉紅得像猴子屁股,隻覺晚節不保。
蕭煜控訴道:“吳夫人可真會玩花樣,騎我的時候可不是這般模樣。”
沈映蓉受不瞭道:“你莫要瞎說。”
蕭煜怕惹惱她,適可而止。
之後兩人都沒再說話,各自僵持。
沈映蓉一直緊繃著神經,生怕他再有其他舉動。
莫約過瞭兩刻鐘後,她終是繃不住眼皮直打架,犯起困來。
而身後的野男人似乎已經睡熟瞭。
沈映蓉不安地扭動身子,伸手推他的胸膛,蕭煜囈語道:“我就在隔壁街,一會兒就走。”
原是有備而來。
沈映蓉徹底無語。
晚些時候她終是抵擋不住瞌睡來襲,昏昏欲睡。
待到醜時,她迷迷糊糊醒來,身邊不知何時空瞭,她又睡瞭過去。
這樣荒唐的夜晚好似一場怪異的夢。
翌日晨鐘聲響,沈映蓉渾渾噩噩睜眼,還真以為做瞭一場夢。
結果看到身側的一根頭發,她再也受不瞭驚叫一聲。
前來伺候她起床的魏氏聽到聲響,連忙問:“娘子怎麼瞭?”
沈映蓉拈起那根男人的頭發,綠著臉道:“做噩夢瞭。”又道,“我等會兒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