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終於癲成瞭她看不懂的模樣。
那男人像八爪魚似的把她摟著,身後是結實的胸膛,溫熱的氣息。
他厚顏與她十指緊扣,全然一副情人架勢,十足的依戀親昵。
沈映蓉動瞭動,環在腰間的手收攏腰肢,她氣極反笑,沒好氣道:“四爺是特地爬墻來做姘頭的麼?”
“姘頭”二字極具侮辱性,蕭煜卻毫不在乎,無賴道:“姘頭就姘頭,你不要也得要。”
沈映蓉:“……”
他真的有大病!
蕭煜膩膩歪歪,貪婪地嗅她身上的體香,說道:“好香。”
沈映蓉腦中警鈴大作,提醒道:“你莫要胡來。”
蕭煜悶笑,“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般模樣,非得掛我身上,把我當洩-欲的工具使。”
此話一出,沈映蓉面露羞惱,不敢亂動。
蕭煜繼續道:“你還咬我,你們女人的清白是清白,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瞭?”
沈映蓉露出痛苦的表情,她確實一點也記不起曾經的荒唐瞭。
當然她也承認吃醉酒會發瘋,但瘋成什麼樣子她是沒譜的。
蕭煜滿腹委屈,抱著她不撒手,討債道:“我哪能巴巴送上門兒來讓你白嫖呢?
“吳閱給你下瞭藥,我成瞭你瀉火的玩意兒,你們夫妻欺人太甚。”
沈映蓉羞惱道:“你休要胡說。”
蕭煜:“我給你掰扯掰扯,你都幹瞭些什麼好事。”
當即去咬她的耳朵,她連忙掙紮推他。
蕭煜小聲道:“你含我的耳朵,我都沒碰過女人,哪能吃得消這個?”
沈映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