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安雄額上青筋暴跳,“去把青禾尋來,我要問話。”
胡氏不客氣道:“老瘋子,致遠幹出這等混賬事,你哪來的臉去對質?!”
一句話把吳安雄噎得啞口無言。
胡氏繼續道:“動動你的腦子,那青禾是沈傢的陪嫁,她豈會找茬兒抹黑自傢主子的名聲?”
吳安雄嘴唇嚅動,瞪著她好似要噴火。
胡氏糟心道:“你瞪我也沒用,待致遠下值回來,好生問一問就清楚瞭。”
吳安雄著急道:“我如何坐得住?!”
胡氏:“坐不住又如何?!
“事情已經發生瞭,倘若那畜生真幹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,沈傢隻怕早就想尋吳傢拼命瞭!
“自個兒好好想想怎麼跟他們交代吧,現在沒鬧,多半是為著兩傢的體面。”
說完這話,胡氏也繃不住瞭,氣惱道:“那混小子好好的日子不過,偏要瞎折騰,如今闖出禍來,又要如何收場?”
吳安雄鐵青著臉沒有吭聲,想他體面瞭一輩子,不曾想晚節不保,這臉著實丟不起。
老兩口發愁不已,都是要臉面的人,自不敢去跟兒媳婦對質,隻能大眼瞪小眼,等吳閱下值回來再說。
傍晚時分,吳閱從衙門回來,剛進傢門,就被仆人喊到瞭胡氏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