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後娘子痛心疾首,回瞭娘傢,若非顧及吳傢體面,早就大鬧一場瞭,若老夫人不信,可喚劉媽媽和阿喜來對質。”
她是沈傢的陪嫁丫鬟,這種醜事是斷然不會往自傢主子身上潑髒水的。
胡氏又驚又怒,瞪著她說不出話來,滿腦子都是吳閱賣妻求榮。
青禾點到為止,之後不論胡氏怎麼盤問,她都裝聾作啞。
這可把胡氏氣壞瞭,卻不敢拿她撒氣,隻得讓她先下去。
待青禾離去後,胡氏再也坐不住瞭,當即差人去把吳安雄尋回來。
待到申時,吳安雄才歸傢,他一進院子,胡氏就上前把他往屋裡拽,嘴裡叨叨絮絮發牢騷。
吳安雄道:“好端端的,二娘心急火燎把我喚回來作甚?”
胡氏在傢中排行老二,她此刻已經冷靜許多,關上房門,說道:“致遠犯瞭事,我說瞭,你可莫要動怒。”
吳安雄愣瞭愣,詫異道:“他能犯什麼事?”
胡氏知道他的脾氣,再三叮囑道:“傢醜不可外揚,你聽瞭莫要動怒。”
她越是這般說,他反而心神不寧,皺著眉頭道:“二娘隻管說來,我受得住。”
胡氏遲疑瞭半晌,才道:“致遠糊塗,為著前程賣妻求榮,把惠娘送給瞭國公府的蕭四郎,今日青禾那丫頭說漏瞭嘴,把我氣得半死。”
聽到這話,吳安雄頓時血壓飆升,怒目道:“你放屁!致遠是什麼脾性我還不清楚,借他十個膽子都不敢!”
胡氏忙安撫道:“你莫要動怒,好好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