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儀教條規範她們的言行,給她們戴上世俗枷鎖,期盼著她們遵循三從四德,做賢妻良母。
不知怎麼的,沈映蓉忽然覺得自己喘不過氣。
吳閱的背刺將她打入阿鼻地獄,她想大聲吶喊,大聲質問。
可是她清楚地明白,吶喊不管用,質問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說到底,就是不愛罷瞭。
或許有幾分憐愛,但不多。
僅此而已。
可笑的是那男人是她自己親手挑選的,三年恩愛夫妻,至少她是這麼認為。
曾經她以為的體貼尊重,曾經她以為的細水長流,曾經她以為的……
那些都是曾經,她以為的。
當一個人在失望透頂時,根本就不會大哭發洩,而是沉默無言。
哭有什麼用?
哭給誰看呢?
用哭來讓男人憐憫,良心發現?還是用哭來展現為人妻女的弱勢與無奈?
微微濕潤的眼眶終歸沒有掉下一絲眼淚,因為不值得。
沈傢那般窮困潦倒傾盡一切教養的女兒斷不該軟弱無骨。
她是文人,本該有一身傲骨,方才不負自傢父親的一番栽培。
她沈映蓉的傲骨,誰也別想來折斷。
今日摔瞭一跤,爬起來便是,以前體體面面的,以後亦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