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喘著粗氣,原本想質問,終是忍下瞭,連忙問:“娘子可醒瞭?”
聽到她的聲音,沈映蓉急忙道:“醒瞭。”
青禾推門而入。
阿喜仿佛猜到裡頭是什麼情形,不動聲色把門掩上。
青禾扭頭看瞭他一眼,顯然並未意識到什麼。
昨晚一場暴雨,天井那邊全是水漬,到處都是荷花和樹葉的狼藉。
青禾步入室內,看到衣物狼藉,不由得愣瞭愣。
屏風後的沈映蓉喚道:“青禾?”
青禾慌忙過去看她。
當時沈映蓉裹著薄被,頭發淩亂,臉上茫然又忐忑,叫人生憐。
青禾暗叫不好,隱隱生出不祥的預感。
她是沈傢的陪嫁,是沈映蓉嫁到吳傢最親近的人,看到她,沈映蓉覺得心裡頭踏實許多。
不曾想青禾眼淚汪汪,欲言又止。
沈映蓉的心沉瞭下來,蹙眉問:“你一早去哪兒瞭?”
青禾跪到榻前,委屈道:“奴婢和魏媽媽被關瞭一宿。”
當即把她們被關在別院的情形細說一遍,聽得沈映蓉眼皮子狂跳。
要在什麼情況下,吳閱才會用這般卑劣的手段把她們支走困住?
再結合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,沈映蓉的心墜入瞭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