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把薄被裹到身上遮羞,她披散著發, 茫然看周邊, 隻記得跟吳閱在這裡用飯的情形, 其他的全都忘得一幹二凈。
忍著頭痛欲裂的滋味, 她喊道:“魏媽媽?”
外頭的阿喜聽到她的喊聲, 心頭惶惶, 應道:“娘子,魏媽媽等會兒就過來。”
沈映蓉又問:“青禾呢?”
阿喜硬著頭皮道:“她們出去瞭, 一會兒才回來。”
沈映蓉看著室內狼藉, 繼續問:“郎君呢?”
阿喜撒謊道:“郎君去衙門上值瞭。”
沈映蓉閉嘴。
縱使她現在反應遲鈍,也開始意識到不對勁, 因為吳閱從來不會這般放縱。
成婚三年, 他對夫妻之事素來內斂含蓄,斷不會這般不知輕重。
她心中有些慌亂,眼下魏氏和青禾都不在,自己現在的模樣實在無法出去見人, 隻得強壓下怪異, 等她們來瞭再說。
沈映蓉裹著薄被想去倒水喝,哪曉得剛站起身就腿軟,兩條腿不受控制打顫,她隻得坐回榻上。
心中的怪異感愈發濃重, 她開始忐忑檢查自己的身體,前胸、腰腹和腿上皆是吻痕。
吳閱斷不會這般瘋!
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, 努力回憶昨晚的情形,卻什麼都記不起。
沈映蓉頭痛得要命,心中憋著太多疑問,卻毫無頭緒。
也在這時,青禾總算狂奔而來。
她上氣不接下氣,直奔雅閣,看到阿喜守在門口,稍稍放下心來。
阿喜見到她,垂首道:“方才娘子喚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