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瓔瓔,你是貓麼?”
倘若,她像幼時那隻白貓一樣,消失不見。或是像話本裡的貓鬼一樣,魂飛魄散。
蘭瓔愣瞭下。
……這是什麼奇怪的走向。
他睜著澄澈烏潤的眼睛,神色認真,絕非說笑,“一隻白貓。很久以前,你來找過我,是不是?”
原來他還記得啊。
她當時變成白貓去找他,後來被屠九抓住,正要被刀砍下來的時候,她醒瞭。
那隻貓,應該也隨著她意識的離開而消失不見瞭。
所以,他面對那隻小貓時才那麼古怪,不習慣它靠近,卻又怕它跑遠。
所以,他才燒瞭那本志怪話本。
許是他不想讓她也知道話本裡貓鬼的結局,又或許是他想自欺欺人,看不見,便不存在。
原來是這樣。
蘭瓔撥開黏在他臉頰的發絲,認真望進他眼底,“春鳴,我之前不是找大師求瞭簽文麼,在青山觀,還有京郊的楓山觀。”
兩次,簽文都是同樣的:或十年,或七八年、或五六年,或三四年。
當時她雖問的姻緣,其實想的是什麼時候能回傢。
既然路途漫長,她隱約預感,她和春鳴的羈絆並不會隻有這短短的不到一年。
但她不能和春鳴說回傢的事,而且,她也沒有十足十的把握。
目前,她隻能以另一種方式解釋:“簽文說瞭,我與你是要拉扯糾纏一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