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害怕那夢境的成真。

“瓔瓔,”他抵在她額前,聲音很輕很輕,“我隻是,想再多看看你。”

哪怕日夜不眠。

春鳴又攜著溫熱的淚吻上來,兩人跌坐在軟榻上,扯到他的傷口,將靛紫衣衫染得更紅。

他卻像是不覺得痛,愈發抱緊她,用牙尖啃磨她的唇角,下頷,再到頸窩與肩頭,一寸一寸,留下濕漉漉的印記。

平時他知道蘭瓔愛幹凈,每次都會乖乖洗幹凈才湊上來,這會兒他哭得暈乎,血也染到她身上,像是從她體內流出來的。

這樣可不行。

蘭瓔擁著他,一下下撫摸他腦袋,“春鳴。”

“春鳴。”

“我不會死的。”

春鳴趴在她肩頭,仰起臉,肉眼可見的顫抖。

“那個夢,隻是夢罷瞭。”

怕沒有說服力,她繼續道:“又或者,你可以把那個夢看作是前世,前世的事情,不會影響到這一世。”

“夢裡我是摔下山崖摔死的,可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麼?”

“摔死的麼。”

春鳴不知道夢的前因後果,聞言稍稍冷靜瞭些。

可是。

他想起什麼,雙臂箍緊她,像是怕她化成一縷煙飛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