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瓔趴著他肩頭,瞧見底下晃漾的荷葉,以及荷葉間隙裡遊動的大片金紅。

哪怕知曉窗子開得不大,後院蓮池周圍也不會有人,她還是耐不住羞恥,抱緊瞭他,“不要在這裡……”

春鳴親瞭親她耳尖,灑下灼熱的氣息,“那要在哪裡?”

他向來乖巧。

向來聽她話,一貫都是以她的感受為先。

聞言將她抱瞭起來,坐在一旁的圈椅裡,又撥開黏在她臉側的濕發,問她:“瓔瓔,這裡可以麼?”

蘭瓔迷糊睜開眼,她原本是坐在屜櫃上,這樣一來,反倒直直面對窗外,將外頭接天的蓮葉都看瞭個徹底。

池面上映著的粼粼月光似乎都反照在瞭她身上,一覽無餘。

……

什麼啊。他根本一點都不乖。

她咬著下唇,羞得渾身都泛起瞭粉,緊緊貼著他,把臉都埋進他頸窩,在翻攪的雲浪裡吐不出話語來。

“這裡也不喜歡麼?”春鳴擡起手,指腹輕輕掰開她咬住的唇瓣,轉而啄吻上來。

一邊纏吻,一邊輕嘆道,“那瓔瓔究竟喜歡哪裡?”

“瓔瓔,你說呀。”

他又是這樣。

自從上回在她這接連受挫,此後每每想做些什麼都要這樣問她,非逼得她說出喜歡,說出喜歡哪裡、喜歡怎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