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夠。

可是,已經與她吻得很深、很久瞭,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?

如何才能得到更多?

春鳴迷茫地想著,手臂箍緊,不自覺地曲起指節,深陷入她腰身,將她的喜服揉得起皺。

兩人的心跳被貼在瞭一起,隔著血肉與喜服傳入耳中,他仍嫌不夠近。

不夠,遠遠不夠。

明明已經緊密相貼,心底想要與她貼近的渴望卻依舊沒能得到滿足,他喘息著,不知所措地擡起臉,露出一雙淚光躍動的烏眸,難受得快哭出來瞭。

“瓔瓔,教教我罷。”

他隻能無助地向蘭瓔尋求幫助,眼尾紅紅的,向來清潤的聲音變得暗啞,藏著細微的顫抖。

“好不好。”

“瓔瓔,好不好。”他帶著隱約的哭腔纏上來,腦袋埋在她頸間舔吮,聽起來可憐極瞭。

像是被誰欺負瞭一樣。

哪有人欺負他啊。

蘭瓔方才喝瞭酒,又被他箍緊瞭交換綿長的親吻,被纏得暈乎乎的。

外衫在兩人的相貼中早已松開,松散掛在臂彎。蘭瓔咬著下唇,緩慢擡起手臂,兩人的紅衫堆疊落下,露出瑩白,貼上他炙熱的身軀。

春鳴看著清瘦,實則骨架上覆著緊實的薄肌,在燭火下映出細膩的光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