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當然是不夠的。
春鳴脊背抵靠床頭,被蘭瓔壓住腿骨, 兩套式樣相稱的紅衣交疊在一起,在這朦朧的燭火下分不清你我。
怕她身形不穩跌倒, 他扶穩她的腰肢,將她拖過來, 與他貼得近些,再近些。
蘭瓔輕呼瞭聲,卻又被他低彎脖頸纏上去,讓呼聲盡數吞沒在綿長的親吻裡。他並不急躁,隻是唇瓣相貼,極盡輕柔地研磨,一點點小心舔舐她唇角。
猶如毒蛇絞緊瞭獵物,卻不急於吞吃,而是緩慢地吐著蛇信,陰冷,濕黏。
蘭瓔剛沐浴完,身上攜著清淡的花木香氣。一身沉重繁冗的首飾也都拆瞭,發髻散開,順滑柔亮的烏發垂落及腰。
兩人貼得緊,有幾縷發絲像是水底飄揚的水草,尖尖的發尾似是帶著鈎子,探入他微散的衣襟。
激起細密的癢。
春鳴心底逐漸升起一股難言的躁動,幾乎要淹沒他的神志。
這種感覺從未有過,他懵懂而又莽撞,不知該如何紓解,隻本能地將她越摟越緊,越吻越深。
“瓔瓔。”他眼尾泛起難耐的紅暈,一遍又一遍地輕喚她的名字,聲音裡帶著喘。
再也不饜足於單純的唇瓣相貼,他托住她的後腦,仰起脖頸,撬開唇瓣,探入唇齒之後。
銜住她濕熱溫軟的舌尖,在這漫長的雨夜裡與她盡情交纏、翻攪。
屋外風雨依舊,屋內一室靜謐,紅燭長燃,火苗搖曳。
燭光幽幽,映在紅帳上,將帳中重疊的身影拉得細長。
春鳴心口急促鼓動,體內像是點燃瞭一簇旺盛的火苗,以他血液為燃料,火勢逐漸蔓延至周身上下。
他眼睫不住輕顫,凝起瞭水霧,晶瑩掛在纖長的濃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