線索已經斷瞭,褚棠枝近日倒是沒那麼忙,隻是冷不丁聽見這個消息,有些驚訝:“你們要成親?這……”

這也太快瞭!

他們二人才相識幾個月,如何就能約定終生呢?

就像她的爹娘,當年亦是相戀成親,可結果……

“你當真考慮清楚瞭麼?”她難免擔憂地看向蘭瓔。

而此時,裡間輕薄的紗帳內,本在熟睡的春鳴緩緩睜開瞭眼睛,抿緊薄唇,眸色沉沉。

又是那個煩人的道士。

她為何總要阻礙他與蘭瓔呢?

京城

春鳴裹著薄被, 在榻上翻瞭個身,將一隻耳朵對著外間,聽見褚棠枝說著什麼“男女之間一時情濃”“但多有變心之日”……之類的話, 默默抿緊瞭唇。

怎麼會呢。

他再也睡不著瞭, 直挺挺從床上坐起來, 發絲滑落,勾住瞭耳垂下蘭瓔送他的耳墜。

他撥開發絲, 再輕輕摸瞭摸那隻耳墜, 顫著眼睫, 揚起瞭唇角。

才不會。

她向來是最在乎他的, 她怎麼會變心呢。

都是那道士在胡說八道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裡間的門被推開,褚棠枝見春鳴低垂眼簾, 頂著一張沒什麼血色的臉, 再披著一頭及腰烏發飄出來, 驀地止住瞭話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