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元澈說書上字跡與她娘的很像,她當時果斷否認瞭,可她清楚知曉,那字跡與她娘的別無二致。
但那絕對不會出自她娘之手,她娘根本不會用蠱。
褚棠枝偏過頭去,走向“時嫿之墓”旁邊的另一座墓碑。
時嫿有個孿生姐姐,名喚時婧。
時嫿很少提起在苗域的事,更從未帶褚棠枝見過她,因此褚棠枝並不瞭解這位姨母,隻知她定居在苗域,會用蠱。
所以,是時婧寫的書麼?
那本書又為何會到瞭春鳴的手裡,時婧與春鳴又有什麼關系?
褚棠枝記憶力很好,隱約想起在她很小的時候,曾經聽娘說過多年未見的姨母平安生産,要寄些賀禮去苗域。
難道就是春鳴?
懷著諸多疑問,褚棠枝決定去找蘭瓔。
若直接去問春鳴,春鳴肯定不會搭理,隻能通過蘭瓔迂回著問。
去到時,蘭瓔剛用完早膳,正在院子裡伸展腰肢。
“褚姐姐怎麼這麼早就來瞭?”
在太陽下曬瞭會,她眼眸清亮,額間沁出細密的汗珠,雙頰粉撲撲的,看起來吃好睡好,日子過得優哉遊哉。
看見褚棠枝眼下的青黑,她將人迎進屋裡,“臉色似乎不太好,要在我這歇會麼?”
“我都習慣瞭。”褚棠枝無奈笑笑。
閑聊幾句,正想和她說起春鳴的事,又見她抿著笑道:“我與春鳴要成親啦!能請褚姐姐和蕭大人給我們證婚麼?”
“若是你們很忙的話就罷瞭……”看褚棠枝似乎一直忙著查案,蘭瓔又擺擺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