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棠枝和蕭元澈悄悄跟在後頭,逐漸跟上去,正要趁人多眼雜抓住他,褚棠枝卻突然頓住腳步。
“你怎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見褚棠枝雙腿一軟,暈瞭過去。蕭元澈眼疾手快接住,才沒讓她摔到地上。
褚棠枝忘瞭,落霞蛛隻能暫時解開幻香蠱,並未徹底清除蠱毒。
而蕭元澈沒中蠱,抱著褚棠枝掐她人中。很快,中瞭蠱的褚棠枝就睜開瞭眼睛,還記著自己是要成親的,含糊呢喃:“洞房……”
青樓門口的小二瞧見這場景,再看蕭元澈這浪蕩子的長相,當即就懂瞭。
“這位客官,咱們樓上可有上好的廂房……”
“誰要去瞭!”蕭元澈咬牙,“小爺我是這種人嗎?”
小二摸不著頭腦,隻看見他立即背著人溜走瞭,露出一雙紅到滴血的耳朵。
褚棠枝和蕭元澈馬不停蹄地查案,而這廂的蘭瓔和春鳴依舊躺在草地上,在紛繁的桃花樹下舒服地瞇著眼睛,愜意極瞭。“你那耳墜是哪兒來的?竟然這麼寶貝。”微風拂過,吹起瞭春鳴的發絲,蘭瓔玩著他柔軟的耳垂,想起來問他耳墜的事。
“很小的時候便有。”
春鳴枕在她腿上,用指尖繞她裙擺的縧帶,“大抵五歲左右罷,究竟是何時,是何人所贈,我也記不清瞭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既然是那麼小的時候的事,他小時候又呆呆的,忘瞭也很正常。
“反正現在有新的啦。”
蘭瓔撥瞭撥他耳下的新耳墜,待春鳴眉眼彎彎地“嗯”瞭聲,又說起別的事來。
“對瞭,給我槐木牌的那個怪人,我讓銀蛇咬瞭他一口,在右手小臂上靠近手腕的地方,你找他算賬的時候可得認清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