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鳴你來試試。”

蘭瓔拎起酒壺,給他倒瞭一大杯。她才不信隻有她一個人這麼菜,春鳴以前連飯都沒好好吃過,肯定也沒喝過酒。

絕對不能隻她一個人出醜。

“頭發亂瞭。”

春鳴接過,眉眼彎彎地捋好蘭瓔鬢邊被弄亂的碎發,才在她期待的目光下,一口將整杯酒悶瞭個幹凈。

“怎麼樣。”

春鳴微微抿唇,將唇瓣沾染的酒液抿幹凈,回味半晌,才溫聲道:“不甜。”

看他雲淡風輕的樣子,一點變化都沒有,蘭瓔不高興地撇嘴,“就這?不辣嗎?”

怎麼回事,難道他天生會喝酒?

怎麼就她被嗆到瞭。

蘭瓔被酒意醺得渾身發熱,撩起頭發,略微扯開衣襟,用手掌扇風。春鳴倒是依舊穿得嚴實,臉上連紅都不紅一下,笑容閑適恬淡。

“很熱麼?”

他擡起手,指尖搭上她的脖頸,蘭瓔感受到冰涼,立馬愜意地瞇起瞭眼睛。

“這邊也要。”過瞭會兒,等那片肌膚降溫瞭,她又牽著他的手敷上另一邊。

“舒服。”

春鳴隻是看著她笑,半晌,等蘭瓔酒熱散瞭許多,才緩緩道:“幼時還不會爬樹,隻好去偷旁人在山腳種的果子。容易被發現,因此每去一趟都會盡量偷多些,一時半會吃不完,放得久瞭,就有些像這個味道,隻是沒這麼濃。”

蘭瓔扇風的手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