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深處,酒香陣陣,春鳴沒吃過酒,不知這是什麼味道,隻覺頗為刺鼻。他眉頭微蹙,加快步伐,直直朝裡奔去。
赤色酒旗翻動,春鳴躍下屋簷,直接將坐在旗下吃酒的人揪瞭出來,提著衣領拖瞭出去。
酒肆小二瞧見,嚇得險些手滑摔破酒缸,又怕惹事上身,連忙躲回庖屋,不敢多看,更不敢高呼。
春鳴並不多言,用紅絲線捆住他四肢軀幹,將人拖到巷口外的林子裡。
瞧見那人腰間晃蕩的槐木牌,他指尖輕撥,紅絲線飛速向前勾去,纏在槐木牌上。
“呵呵……”
常夙吃瞭酒,醇厚的嗓音中帶瞭些沙啞。在春鳴收回紅絲線前,他摁住槐木牌,視線陰森森地盯著春鳴,念出一大串複雜的經文。
春鳴頓時緊皺眉頭,隻覺額間發脹,頭腦暈乎。
見此法當真有效,常夙那張假面下傳出愈發放肆的笑聲,“你們一個暗地偷,一個明著搶,能不能商量好瞭再來?我都有些累瞭。”
聒噪。
春鳴晃瞭晃腦袋,強行忍下不適,手上力道分毫不減。
唇角反而揚起一抹笑,像是見到瞭什麼有趣的事物,“上回讓你跑瞭,你倒知曉找來這麼個東西,以為這就能妨礙我麼?”
樹影婆娑,鴉啼嘶啞,霜色的月光覆在他面上,顯得薄涼又冷冽。
“常夙”癱倒在地,掙紮時假面掉落,春鳴垂眸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