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早就斷情絕愛、看破紅塵瞭嗎?
褚棠枝頷首,“是以秋山寺衆人矢口否認,道澹吾是在外遊歷,並非私奔。甚至反咬回去,道是赤月谷妖女引誘不成,惱羞成怒,空口污蔑。”
“半年以來,雙方爭鬥數回,始終未得出結果。如今比武大會在即,各方齊聚,赤月谷的人便動手鬧事,鬧大瞭,也好請衆人評理。”
蘭瓔坐在窗邊聽著,邊咬瞭口甜瓜。
妖女與和尚,怎麼感覺還挺好嗑的。
不過這和她也沒什麼關系,想到苗域也來人瞭,又向褚棠枝問起那位苗域主。
但褚棠枝也不熟悉這位域主,隻道:“中原禁巫蠱,苗域歷來是不參與比武大會的,隻是苗域主武功高強,受邀前來點評。”
蘭瓔點點頭,心裡暗自琢磨。
春鳴說去找從前認識的人,是去找苗域主瞭嗎?
對於春鳴的過去,蘭瓔隻見過他被關在他娘屋後的枯井裡,再後來就是被捉去煉小鬼,從未聽說他與苗域主有什麼牽扯。
先前夢見的都是稚童時期的春鳴,對於青少年時期的春鳴,她是一概不知。
但他人不在這,蘭瓔瞎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,嘆瞭口氣。
還是等他回來再問吧。
春鳴離開後,借助夜色奔向港口,卻並不接近赤月谷和秋山寺的人,而是拐入一條狹長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