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闔上門,蘇稷舟就變瞭臉色,握拳咳瞭幾聲,冷肅的面上充滿戾氣。
他分明沒有用那以壽命換寧曦複活的法子,為何身體還是愈發虛弱。
難道真是蘇傢人生來短命麼?
就像……被下瞭詛咒一般。
蘇稷舟緊攥成拳,用力到泛白的骨節咔咔作響。他狠狠閉瞭閉眼,再睜開時,神色恢複如常。
行至瓷罐娃娃前,恭敬上香,而後割傷指腹,將鮮血滴入香爐中。香煙縈繞升起,他凜冽的眼眸死死盯著。
祖父和父親都早早逝世,但他與他們不一樣,他定不要等死,不要讓自己和兒子重蹈覆轍。
他辛苦拼來的侯位要承襲下去。
蘇稷舟緊盯著瓷罐娃娃,忽然想到府中的那倆苗人。他拉開屜子,翻出一張泛黃的紙條,那是十三年前,祖父逝世前留給他的。
祖父說,要小心一個苗族孩子回來尋仇,是個五六歲的男孩,膚極白,眸極黑,擅用蠱。
多年過去,蘇稷舟一直沒見那個苗族孩子出現,便放松瞭警惕。但如今看來,那孩子似乎長大瞭。
蘇稷舟收好紙條,回到書房,迅速揮筆寫信。
他們要去桃花島。
得提醒桃花島那邊的人。
江水湯湯,浪花拍打,清涼的水風從窗扉吹入,攜來清新水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