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木牌在褚棠枝身上,當時被她趁亂偷走瞭。

見蘇稷舟和柳管事走進議事廳,褚棠枝想起蘭瓔說過裡邊有見暗室,欲要潛入,剛一挪步,身前卻伸出一隻攔路的手臂。

蕭元澈將褚棠枝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肅然道:“閣中已不允你再查瞭!”

被褚棠枝甩開,“無需你多事。”

“倒是你,在這窮鄉避壤待這麼久瞭,還不回京城麼?”褚棠枝眉眼冷淡,語氣裡有幾分諷刺,“尊貴的榮國公世子。”

蕭元澈一頓。

捏著折扇輕敲瞭敲她的額頭,“你還知曉回京?你爹還在找你呢,永安侯府五姑娘、未來的榮國公世子妃!”說到最後一句,也有些咬牙切齒。

褚棠枝拍開他的手,不搭理他,轉身要走。又被蕭元澈攔住,不知從哪摸到她藏著的槐木牌,眉梢微挑,“為何私藏此物。”

“你是因為找這個才離傢出去麼?”他定定看著她。

褚棠枝搶回去。

“與你無關。”她冷淡拋下一句,將槐木牌緊攥在手心重新藏好,利落離開。

議事廳內,柳管事低眉斂目,給蘇稷舟倒瞭杯茶,問他如何處置那假冒寧曦的女人。

蘇稷舟身形消瘦,嘆道:“她給我生瞭兒子,自然是得留下的,放後院裡養著便是。”

再交代瞭幾件事,柳管事退瞭出去,蘇稷舟轉動機關,走進暗室。

暗室內紅光隱隱,香煙裊裊,燭火前擺著一隻瓷罐娃娃,以及一隻盛瞭清水的纏枝紋蓮花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