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句話來聽聽罷?”他語氣是與長大後一樣的輕柔。
……他小時候就這麼怪瞭嗎?!
蘭瓔不敢發出聲音,急得撓他,可看見他玉白手腕上殷紅的血痕,又頓住瞭爪子,連晃動的尾巴都垂瞭下來。
“果然不會說話麼。”
小春鳴見它久久不應,遺憾地嘆瞭口氣,將它放回瞭地上。
一邊低聲喃喃:“真奇怪。”
……你才奇怪!
蘭瓔實在不懂他的腦回路,要被他這人淡如菊的性子急死瞭,爪子勾住他的衣擺,要將他拉出去。
“想出去玩麼?”春鳴偏頭看瞭看它,眼簾低垂,“外面不好玩的。再遠一些的地方,也出不去。”
不試試,怎麼知道出不去。
蘭瓔執拗地扯著他,他那張小孩臉上出現瞭無奈的神色,終是起身跟瞭出去。
衣擺晃動,蘭瓔跟在他腳邊,瞧見他纖細腳踝上交錯縱橫的傷口,皮肉被步伐扯動,滲出鮮血。
也不知是被什麼弄的。
從門口能看見竈房,辮子男專心烤屍,一直沒出來。蘭瓔方才俯瞰院子,計劃出一條路線,能繞到院子後邊去,翻過籬笆就能逃。
問題就在於這籬笆,很高,表面光滑,頂部又削得很尖,很不好爬。
蘭瓔一邊盯著竈房,一邊琢磨著,即將靠近門口時,外頭卻驀地覆下大片陰影,一道粗獷嗓音隨之傳來:“好你個小崽子,居然敢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