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是這樣才更奇怪。

可惡啊。

蘭瓔絞盡腦汁,越想越覺得昨夜當真是親瞭的,可為什麼親瞭以後,不僅沒有任何進展,反而還倒退瞭呢?

管事

四月時分, 天氣轉熱。因地勢偏高,汾和鎮仍算涼快,隻蘭瓔格外怕熱, 早早換上瞭夏日的紗裙。

說來也巧, 原主不僅與她長得一樣, 連這怕熱的體質也是一樣。

蘭瓔被蘇問柳拉到瞭花苑池邊涼亭裡,聽她沒好氣地指指點點:“你看呀, 你待他那般好, 他卻一直是那冷淡的樣子, 根本就不關心你。”

方才蘇問柳陪蘭瓔用早飯, 見春鳴自顧自在書案寫字,眼也不擡、話也不說, 覺得無趣, 當即就拉著蘭瓔出門走走。

“冷淡嗎?”

蘭瓔靠著欄桿, 叉子叉起一塊西瓜送進嘴裡。汁水冰涼清甜, 她舒服地瞇起眼睛, 滿不在乎地道:“沒有吧。”

雖然近幾日是怪瞭些,但他還是很黏人的。

這些事不好與旁人說,她便沒多說什麼,隻添瞭一句:“他有時很小氣記仇的, 你不要總惹他。”

蘇問柳不滿地哼瞭聲,也不知聽沒聽進去。

除瞭兩人,花園還有蘇府的兩個小孩, 在樹下奔跑玩耍。

蘭瓔在蘇府待瞭這麼久,蘇傢大人沒見幾回, 倒是常見這倆小孩。

遠遠望著,見那小男孩從婆子手裡接過一枝剛摘下的大紅花, 一步一步走向不遠處樹下蹲著的小女孩。

婢女們生怕小主子摔倒,跟在旁邊彎腰伸手,時刻準備扶住小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