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做瞭壞事都是要還的。

他喜歡窒息,蘭瓔不喜歡,擡手推開他,反被他越纏越緊。

越來越多發絲滑落,與她的纏在一起,一綹烏黑如墨,一綹在陽光下泛出深栗色,交纏縈繞。

讓蘭瓔忽然想起那日上山,在路邊見到兩條正在交尾的蛇,也是像這般緊密纏在一起,久久不分開。……

“快起來啊。”

蘭瓔臉有些紅瞭,掐他的腰想把他掐醒,他白日向來睡得不省人事,巋然不動。

拿他沒辦法。

蘭瓔想瞭又想,好像隻能使出傳說中的鐵頭功瞭。

她視線緊盯他的額頭,正想著,春鳴倏地睜開瞭眼。

速度之快,讓蘭瓔愣住瞭。

可他眸中又是一片水霧朦朧,過瞭好一會才聚焦視線落在她臉上,瞧著隻是剛醒。

他到底是真睡還是裝睡?

蘭瓔沒能繼續思考,因為下一瞬,外邊“啪啪”地拍響瞭門:“瓔瓔,你起瞭麼?”

……這音量,沒醒都被吵醒瞭。

肩頸堆疊的的發絲如水瀉去,向來貪睡的春鳴竟率先起身,整理好衣衫去洗漱。

靜默不語,早飯也不吃,一大早便坐在書桌前提筆練字。

蘇問柳進瞭屋,在蘭瓔身邊嘰嘰喳喳。蘭瓔隨意聽著,咬著包子悄悄偷看春鳴,見他面色平淡如常,與平時沒什麼兩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