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完驅鬼咒,他緩緩睜眼,眼前卻空無一人。

也無人應他的話。

“走瞭麼。”

春鳴跨過符陣周圍擺著的物什,大步走瞭出去,面上倒是沒有幾分慍色,眉眼依舊溫和,淡定地往外走。

不出幾步,他忽地耳尖一動,微微歪瞭歪頭,將發梢系著的銀鈴晃出叮鈴鈴的輕響,歡快而又清脆。

“嗖”地一聲,一隻飛鏢擦著他的耳廓迅速掠過,直直插入瞭背後的樹幹裡。

春鳴靜默挺立,巋然不動。

眼簾低垂,摩挲著指腹,恍然大悟:“原來把我叫來是因為這個。”

“還是沒死心麼?”

他極輕地嘆瞭口氣,徑直往花苑外走,朝著那不知藏在何處的人道:“你若懷疑我,直接問便是瞭,何必大費周章?”

“還是說……”他想到什麼,忽地勾起唇角,低低地輕笑出聲,“你已經與她說瞭,但她不信呢?”

三言兩語之間,他又踩到瞭懸在地面的一根銀絲,幾道暗器順勢飛出,又被他從容地躲過。

甚至伸手捏住瞭一支暗箭,他垂眸一看,見箭鏃上泛著異樣的光。

眉梢微挑,“還淬瞭毒麼。”

他隨手丟在瞭地面。

真是可惜瞭。

不遠處,蹲在房梁上目睹全程的褚棠枝神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