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隻好先把話咽回去,抿瞭口茶,沉聲解釋:“先前與你說過在寧府尋到一個瓷罐娃娃,我按照上頭刻的生辰八字,找到瞭那女童生前所在的人傢。”
“那傢人本好好地埋瞭棺材,這才知曉被人挖墳偷屍瞭,便再做瞭法事下葬,就葬在青山上。”
“到這還是尋常,但我在山上轉瞭一圈,竟發現瞭另一個人的墓碑。”
蘭瓔在外走動瞭一日,腿有些酸,一邊捶著一邊聽。
聞言,很捧場地問瞭句:“是誰的?”
褚棠枝環顧四周,見四下無人,深吸口氣,才道:“墓碑上文字寥寥,沒刻籍貫,也未有生卒年月日,唯有‘寧昭昭之墓’五字。”
蘭瓔捶腿的手微頓,“寧昭昭是誰?”
“入寧府前,我詳細查過寧府內各人的生平,”褚棠枝神色凝重,“昭昭,是侯夫人,也就是寧大姑娘的小名。”
蘭瓔瞪大瞭眼。
難以相信,“可她又沒死……會不會是巧合?”
“我也想過這個問題,可我在墓前找到瞭這個。”褚棠枝掏出一隻香囊,攤開在掌心給蘭瓔看。
“這……”蘭瓔仔細瞧著,半晌,回想起來,“這在寧府井底的密室裡見過的,是寧曦的東西?”
難道寧曦真的死瞭?
那現在在府裡的寧曦是……?
一股涼風吹過,蘭瓔不禁縮起脖子,搓瞭搓胳膊。
“不過,我檢查瞭墓碑四周的泥土與草木,地裡未有墓葬,隻立著一塊碑而已。”褚棠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