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總是執著於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。

時常搞不懂他在想什麼。

“想看一本書,便去書肆找瞭許久,不過沒能找到,後來便走瞭。”

“我還給你買瞭新的草莓呢,”她闔上窗,又扭頭看向外間的桌子,上面放著一隻小果籃,“誰知道你今天怎麼回事,居然連之前的都還沒吃完,放久瞭怕是要壞的。”

“是麼。”

春鳴眼簾低垂,立在窗前。

沒瞭風,滿頭烏發垂落在肩,不算濕透,但也把他弄得濕漉漉的。

“是啊。”

蘭瓔用帕子給他擦著臉,他體溫本來就比常人低,這會兒淋瞭雨,更是像白玉一樣冷潤。

又有點像剔透軟乎的米糕。

蘭瓔沒忍住,借著給他擦臉的空檔戳瞭戳他的眼皮、雙頰和腮幫子。

手感還不錯。

但到底是清瘦纖長的少年,肉不多,捏不起來。

“離瞭書肆,我還去找工匠做瞭樣東西,是想著與你……”

蘭瓔繼續說著,說到一半,他卻忽然顫著眼睫,整個人朝她傾倒。

“怎麼瞭?”

蘭瓔連忙托住他,他腦袋不受控地跌在她肩頭,淋瞭雨水的發絲掃在她衣衫,涼浸浸的。

濕潤的眼睫拂在頸間,將沾染的雨水帶給瞭她,可他的呼吸又是溫熱的,噴灑在肌膚,一冷一熱,蹭得她的呼吸也不穩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