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買完還魂草,我送你們出苗域,他們還不敢在中原放肆。”
蘭瓔當然是樂於聽見這個,隻是想到褚棠枝還要查案,她還是擺擺手道:“還是不麻煩你瞭,我們可以跟著鏢局走的。”
鏢師要運送貨物,身手大多不錯,她花點銀子就能跟著車隊去中原。
“不麻煩,你們提供瞭許多線索,就當保護人證瞭,”褚棠枝卻柔瞭清冷的眉眼,“而且,中午還欠瞭你一個人情。”
午後蘭瓔和褚棠枝一同上山,午膳便一起用瞭,是蘭瓔請的客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,蘭瓔也不再客氣瞭。
王遠常年做草藥生意,不僅采藥,還買瞭山頭種藥,積蓄頗豐,宅邸也建得像模像樣。
褚棠枝亮出望隱閣令牌:“這個時辰本不該叨擾,隻是閣中有急事,不敢耽擱。”
“哪裡是叨擾,我傢中也有女兒,自是希望早日將賊人捉拿歸案……”
王遠年輕時還親自采藥,後來日子過得好瞭就專註管事,養得一身富態。
就是富態得有些過頭瞭,挺著七月懷胎般的大肚子,肉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,領著一行人往前廳走去。
兩人在前頭談事,蘭瓔和內向寡言的春鳴走在後面。
晚風攜著水汽迎面撲來,蘭瓔拂瞭拂吹到眼前的碎發,聽一道粗獷低沉的嗓音從廊外傳來:“兩位……看著有些面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