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已經讓人把藥換掉瞭,為什麼她還會懷孕?
葉書桃不知道他心裡想的,在察覺到肩膀處微有些疼痛後,她試圖把他推開,然而沒能成功,反而被禁錮得更緊瞭。
見此,她也沒有繼續掙紮,而是看著他道,“你不會讓他知道的,不是嗎?”這裡的他自然指的是她現在的夫君,宇文兆。
如果他真想用這件事報複她的話,就不會用那幾道菜引她來這裡瞭,更不會跟她說這些話瞭。
段暨愛極瞭她這副聰慧的樣子,卻也恨極瞭她有恃無恐的樣子。
“你莫不是以為我還喜歡你,不舍得傷你?”他陰鷙地看著她道,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親手挖出她的心看看,看它到底是什麼做的。
為什麼這三年來痛苦的隻有自己一個人,而她卻可以無動於衷?她可知道,她的無情比這三年流放更讓他痛徹心扉?
然而葉書桃隻反問瞭一句道,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如果不是的話,段郎為何這般生氣?像是要吃人一般。”聲音透著幾分輕笑。
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懼意,甚至右手已經攀巖瞭上去,落到瞭他的胸膛上,指尖隻不過輕輕轉動,便勾攬纏繞,平添瞭幾分惑人之意。
段暨身子一下子繃緊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別忘瞭,你已經嫁人瞭。”在說到最後兩個字上,他著重瞭語氣,語氣中極其不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