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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葉書桃聽到後選擇瞭實話實說,“按規矩來說,確實如此。”兩個人獨處的時候,他當然可以不行禮,但是在其他人面前,他就算不想行禮也得行禮。

段暨聽到後自然也知道她說的是對的,但是還是忍不住嘲諷地笑瞭一聲道,“規矩?什麼規矩?我們的桃兒什麼時候講過規矩過瞭?”她若講規矩,那當初跟他頭頸相枕的人是誰?被他欺負得渾身顫抖的又是誰?

“太子殿下可知道我們除瞭夫妻之間最後一步沒做,什麼都做過瞭呢?”他目光下移,落到她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上,語氣極其的惡劣。

旁人不知,他還不知嗎這如修女的裝扮下藏著一副多曼妙的軀體,她身上的哪一處他沒有賞玩過?哪一處沒有碰過?

年少愛慕,情不自禁,若不是怕未婚先孕,於她名聲有礙,他早就要瞭她。

可沒想到最後竟然白白便宜瞭其他人。

他目光落到她還未顯懷的肚子上,也就是這裡懷瞭別人的孽種,這一刻,段暨眼神狠戾,像是要穿透她的肚子,殺瞭這個還未出生的孩子一樣。

這個孩子不該存在。

一想到她懷瞭別人的子嗣,他就恨不得一碗落胎藥直接給它墮掉瞭。

而以段暨的能力自然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把它落掉,並且讓人發現不瞭自己的存在。但是一想到為瞭這個孩子,她連喝瞭三年的藥,他最終還是沒忍心下手。

隻是心中的不甘心更重瞭。

為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