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的不是憤怒,而是連發火都不願意發,因為懶得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。
聽見他食指輕敲桌面,聲音極其有規律,步韻詩等瞭一會兒,最終還是受不瞭這寂靜的氛圍,忍不住解釋道,“老板,不是我胡攪蠻纏,是那個葉書桃先得理不饒人的。”她就不明白瞭,被潑水,被打巴掌的人是自己,為什麼她連小小的反擊都不可以?
就因為她是葉傢大小姐嗎?所以她就沒有人權?所以活該被人欺負?
餘琮聽到後想要替她說話,卻被崔白凡伸手阻止瞭。
“打一巴掌就受不瞭瞭?當初我可是被逼著向她下過跪呢。”他看著步韻詩輕飄飄說道,說出瞭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事情。
步韻詩聽到後瞳孔一縮,眼裡閃過不相信,史天可沒跟她說起這件事,她還以為他頂多是找不到工作,被人為難,卻沒想到他也會有這種屈辱的過去。
不過這也難怪,好歹是在崔白凡手底下做事,誰又敢把他的醜事說出來?
一個人知道瞭,離兩個人知道瞭,三個人知道瞭還會遠嗎?要知道當初知道這件事的人除瞭葉書桃那邊的人,可都被史天和雲爺兩個人想辦法封口瞭。
辦公室裡,崔白凡像是隨口一提這件事一樣,也不待步韻詩接著說話,就扔下一個u盤,“這是昨天宴會上的監控。”
她說瞭那麼多的甩責任的話,還不如這一份u盤來得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