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呢?是在中藥事件過後的一個月後,他不小心把她車刮到瞭,然後沒錢賠,隻能賣身抵債,在她身邊做事。

而這些年來,葉書桃對他非打即罵,時不時就折騰人,一如既往的惡毒,囂張跋扈。

看到這裡,崔白凡不禁冷笑瞭聲,“狗改不瞭吃屎。”如果說前面的時候,他還對這些資料的真實度持有一定的懷疑的話,那麼當看到這裡時,他就知道這是葉書桃能做出來的事情。

早在七年前,他不就已經領教過瞭嗎?

如果說剛才崔白凡還懷疑他們之間有一腿的話,那麼這時就已經打消瞭心中的懷疑瞭,就這種對待貓狗還不如的態度,葉書桃喜歡他,怎麼可能?

更何況,除瞭憨厚正直,能打之外,他也沒在這個保鏢身上找到其它的優點。

想到這裡,崔白凡就想起瞭另一個人,帝都沈傢的大少爺沈策,原本以為葉書桃會和他搭上邊的,卻不想人傢壓根看不上她。

“嗤”他眼中露出似嘲非嘲的神情,說痛快嗎?也沒有,說恨嗎?是有一點,但夾雜的情緒比單純的恨更加的複雜。

不過比起這個,他暫時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。

第二天,公司裡,看到餘琮和步韻詩兩個人走進來彙報昨天的情況,崔白凡擡著眼看著他們,明明什麼話都沒說,然而卻是給人一種你們怎麼這麼蠢?公司裡怎麼會有你們這種蠢貨的眼神。

冷峻,涼薄,又讓人忍不住多想,讓人在恐懼中掙紮,還沒等最終判決出來,自己先嚇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