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的一年,公主穿的幾乎都是白色,寡寡淡淡的,從今日開始,公主終於又可以隨心所欲的打扮瞭。
華陽看瞭看,挑瞭一件由杏黃漸變至紅色的襦裙,外面配一件黃色更淡的褙子。
當然,她愛牡丹,所有衣裳上也都繡著與底色相宜的牡丹紋案。
“公主膚如凝脂,穿什麼顏色都好看,這套更顯貴氣。”
兩個丫鬟一前一後地服侍她更衣,嘴上甜甜地恭維著。
自打嫁瞭陳敬宗,華陽就聽不得別人誇她白,明明很純雅的字眼,被陳敬宗用多瞭,便沾滿瞭欲的氣息。
上衣是黃色系,朝雲就為主子插瞭一支赤金步搖,要她說啊,再沒有比金首飾更雍容華貴的瞭,隻是有的人壓不住金子,戴著顯俗,公主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,隻會與公主與生俱來的矜貴相得益彰。
寧園外宅,陳敬宗跑瞭一大圈,徹底把筋骨舒展開瞭,瞧見從外面走進來的侍衛統領周吉,陳敬宗笑笑,在周吉上前行禮時問:“多大瞭?”
陳敬宗:“如此年輕就做瞭公主身邊的侍衛統領,想來武藝不俗?”
周吉垂眸道:“駙馬爺謬贊,屬下原在禦前任職,承蒙皇上賞識,將護衛公主的重任委派於屬下。”
宮裡那些禦前侍衛,個個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,周吉這話看似謙虛,實則也有些自傲的意味。
他是公主的侍衛,別看駙馬與公主是夫妻,身體上的關系更加親密,但駙馬是有可能委屈公主的,他們這些侍衛則將始終忠於公主,所以,凡是公主身邊的人,都該對駙馬爺不卑不亢,倘若一個個都變成軟骨頭,隻會滋長駙馬爺的夫威,漸漸把公主當成尋常妻子對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