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非是換地方瞭,還多瞭兩百個侍衛,便找借口跟他耍威風。
半晌,陳敬宗心平氣和地道:“行,這次我聽你的,下次你得罪我,我也發個毒誓。”
===第 38 章(他就是這般沒正經的德行)===
吳潤是伺候華陽十幾年的老人, 在他的監管下,整個棲鳳殿裡裡外外都是照著華陽的喜歡與習慣來的,細致到華陽的床褥該鋪多厚, 他都給瞭丫鬟們一個尺寸。
所以, 寧園雖然是新宅,華陽卻有一種回瞭傢的舒適感,這一晚睡得很香, 一直睡到天色微亮。
華陽翻個身,目光一寸寸地掃過這架拔步床。
四宜堂的那架拔步床是齊氏物色的, 齊氏雖然貪瞭很多銀子, 見識有限, 不敢糊弄華陽, 選的床用料確實還行,雕刻等細節卻不夠雅致。而棲鳳殿的這架, 大概是吳潤過來後重新挑選的新床,無論木料還是上面雕刻的牡丹鸞鳳, 皆是上乘,放到京城也是勛貴人傢爭相購買的珍品。
上輩子的她,居然為瞭與陳敬宗置氣,過早放出大話,一次都沒來過寧園, 荒置瞭這地方。
感慨過後,華陽舒展舒展筋骨, 坐起來,搖搖鈴鐺。
想起昨晚睡在次間的陳敬宗, 華陽奇道:“駙馬呢?”
朝雲:“駙馬比您早醒瞭兩刻鐘,穿著練功服出去瞭, 說是要去園子裡跑跑。”
洗瞭手臉,朝月站在那扇八門的紫檀木衣櫃前,興奮地問:“公主今天穿哪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