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敬宗淡然喝茶:“你再招人疼,還不是嫁瞭我。”
華陽:……
他到底是自貶呢,還是在自傲?
當天夜裡,夫妻倆睡得好好的,忽然被一陣喧嘩吵醒。
陳敬宗側耳傾聽,猜測道:“三嫂大概要生瞭。”
華陽眨瞭眨眼睛。
她知道羅玉燕這胎是個女兒,卻並不記得孩子出生的具體日子,別提侄女,她連陳敬宗的生辰都是他死後才記瞭下來。
為什麼會記住,因為陳敬宗的忌日與生辰,是同一天。
他活著時,自己不在意不張羅,傢人們也不會再特意為一個成傢立業的大男人慶生。華陽嫁過來的第一年,婆母倒是對她提瞭提,華陽給婆母面子,當晚叫廚房給陳敬宗做瞭長壽面,這傢夥居然以為她在暗示什麼,好好地洗瞭一個澡,一直折騰她到半夜。
第二年婆母再委婉提醒,華陽怕陳敬宗又亂來,隻當不知,陳敬宗好像也根本沒記著,照舊早出晚歸地當差。
後來他死在戰場,噩耗傳來,華陽聽婆母哭訴為何是這一天,才明白他竟是死在生辰當日。
怎麼有這麼苦命的人?
黑暗中,華陽同情地抱住瞭陳敬宗。
陳敬宗愣瞭愣,馬上反抱回來,一手別開她散亂的長發,就往她脖子上親。
華陽:……
她擰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