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廷鑒肅容看著一衆傢人,厲聲道:“今日齊氏之禍,爾等當引以為戒,再有犯者,我照樣會按照律法處置,誰也別指望我會姑息!”
陳廷實隻覺得大哥敲打的就是他,而且聖旨上也要大哥懲誡他瞭,驚恐之下兩腿顫顫,又跪瞭下去。
孫氏忙朝兒子們使眼色。
陳伯宗、陳孝宗快步走過去,將叔父扶瞭起來。
陳敬宗笑笑,轉身往西院走去。
齊氏之死,死有餘辜。
本朝律法嚴懲子女不孝,包括兒媳,不提齊氏貪污,就憑她敢喂老太太喝假藥,就已經犯瞭不孝的重罪。
小馬公公還要趕著回京,給華陽留下四箱賞賜以及三封傢書就告辭瞭。
傢書分別來帝後與太子,華陽靠在次間臨窗的榻上,看得津津有味。
陳敬宗進來瞭。
華陽警惕地往裡面挪,同時撿起另外兩封傢書,一副防著陳敬宗窺視的模樣。
陳敬宗沒往她身邊湊,見四個箱籠還擺在屋裡,他一一打開看瞭看,全是綾羅綢緞,以及禦寒的上等皮毛鬥篷,而這些東西,明明她自己也帶瞭幾箱子過來。
“皇上、娘娘還真是疼你,唯恐你在這邊吃苦。”
坐在椅子上,陳敬宗對榻上的公主說風涼話。
華陽看著信,漫不經心道:“誰讓我招人疼呢,不像有的人。”
夫妻倆在各自父母面前的待遇,可謂天差地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