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根本不知道她有這個箱籠,第一次看見她戴這鑰匙,她跟我說是從寺裡抽到的有緣物,大師開過光的,我竟然也信瞭她!”
攥著那把鑰匙,陳廷實又是哭又是笑,充滿瞭對自己的嘲諷。
護衛首領接過鑰匙,打開箱籠。
羅玉燕實在好奇,一邊扶著肚子一邊跟著丈夫往前面走瞭幾步,探頭一瞧,頓時被裡面的金銀翡翠以及一疊銀票晃瞭眼睛!
銀票上有錢莊標記,翡翠等器物也能分別與賬本上的某些條目對上。
如此,齊氏私自收受賄賂的罪名已經落實!
陳廷鑒不用再給二弟任何面子,沉著臉吩咐護衛:“將東院所有管事下人押到柴房,伯宗,你去審問他們,勢必查出齊氏所有同黨。”
陳伯宗之前在京城大理寺當差,由他審問再合適不過。
陳伯宗離開後,陳廷鑒看向跪在面前不停請罪的親弟弟,眼眶一紅,忽然離席,撩起衣擺,對著他跪瞭下去。
陳廷實呆住瞭!
陳孝宗更是沖過去要扶起親爹。
陳廷鑒揮開他的手,也不許其他人來扶,隻看著親弟弟落下淚來:“咱們父親走得早,都說長兄如父,我卻隻管自己讀書,對你關心不夠。待我離鄉為官,整整三十年,更是將母親完全托付給你照顧。二弟,論對母親盡孝,我遠不如你,但凡我能多照顧母親一二,母親都不至於……”
“大哥,你別這麼說,都怪我當年被她的姿色迷惑,不顧娘的反對也非要娶她進門,她就是個禍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