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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伯宗恭聲替父親解釋瞭經過。

狀元郎聲音清朗又低沉內斂,稱呼上依然保留著對叔嬸的敬重,本就是容貌俊朗之人,又如此端方持重,很難不令人欣賞。

華陽幽幽地多看瞭兩眼,因為兄弟倆站得太近,她的餘光不可避免地掃到瞭陳敬宗。

陳敬宗將面對老頭子的不屑投瞭過來。

華陽:……

陳廷鑒再問齊氏:“弟妹,你可承認這賬本是你所有?”

齊氏長發淩亂,隻露出半張滿是泥污的臉,就在她在心裡盤算是否還有轉機的時候,陳廷鑒冷聲道:“不是你的,弟妹大可否認,可就算你否認瞭,我也會派人按照裡面的賬目分別去與所涉之人一一對質,包括那兩顆老參,既能賣出去,就一定能找到買主。”

齊氏心底那一點點奢望,頓時被這盆冷水澆得幹幹凈凈。

她一副任殺任剮的死人樣,陳廷實悔恨交加,哭道:“大哥還審什麼,都是她做的,您按照律法處置就是!還有我,我也有罪,我錯信毒婦害死瞭娘,您連我一起罰吧!”

陳廷鑒:“總要她認罪才成。”

這時,派去搜查東院的護衛們擡著一個箱籠回來瞭,擺到祠堂中間。

護衛首領道:“老爺,這箱籠是從齊氏的小庫房搜到的,上面掛瞭鎖,問過那邊的丫鬟,說是鑰匙在齊氏手裡,隻有她能打開此箱。”

陳廷實一聽,立即撲到齊氏身上,不顧衆目睽睽都在看著,強行從齊氏貼身的領口抓出一個紅繩。

有人喜歡戴玉佛,有人喜歡戴玉觀音,齊氏佩戴的卻是一把銅鑰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