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陽聽瞭,心裡總算舒服瞭,知道母後雖然以大局為重,但也還是關心她這個女兒的。
避子丹味道微苦,華陽服用過後,喝瞭半碗水才沖淡殘留舌尖的藥味兒。
不知是藥效發揮,還是她心裡別扭,總覺得肚子不太舒服。
母後的說法或許適用於大多數男人,陳敬宗卻是個例外。
他這個粗人,有時候的確厚顏無恥,華陽隻是跟身邊的丫鬟們說笑,他見瞭她的笑臉,以為她心情好,晚上就敢壓過來。
可在陵州的那段時間,除瞭在公爹婆婆面前應酬,華陽幾乎沒笑過,私底下對陳敬宗更是沒個好臉色,把她在陳傢老宅遭受的所有委屈通通都發洩在瞭陳敬宗身上。
吃不好睡不好,華陽哪有心情陪他睡覺,陳敬宗大概也看出來瞭,每晚都老老實實地躺在地平替她擋可能會爬過來的蛇蟲,一次都沒有求過歡。
曾經她把這一切當理所當然,她是公主,陳敬宗是駙馬,駙馬就該聽公主的,膽敢冒犯她就是不敬。
她習慣瞭對他頤指氣使,對心腹丫鬟都比對他好。
可現在想來,陳敬宗一個明明很貪欲的大男人,能夠堅持那麼久都不強迫她,也是一種君子風範吧?
她一直都把他當粗人,舉手投足都粗鄙不堪,甚至一次次地拿他與他的狀元郎大哥、探花郎三哥去比較,越是比較就越瞧不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