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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不想生的那波人,理由就多瞭,要麼是不喜歡皇帝,厭惡到連龍種都不想懷,要麼是已經生瞭足夠多的龍子,急於侍寢固寵或是保持身形。還有一種最為膽大包天,乃是一些無寵的妃嬪,因孤寂而思春,冒險去勾搭一些侍衛,這種隻想求歡的,當然要想方設法避免懷孕。

久而久之,後宮女人間就出現瞭各種各樣的避子藥。

華陽手裡這瓶,是她這次離京前,母後親自為她預備的。

當時華陽進宮去找母後,實為抱怨訴苦,隻因她不想跟著陳傢來陵州服喪。她是嫁瞭陳敬宗,可她一個金枝玉葉,為何非要去給一個從未見過的鄉野老婦服喪?

華陽希望母後能支持她的決定,贊成她留在京城。

可母後給她講瞭一堆大道理,說什麼她是公主,雖然可以享受很多皇權,可在“孝道”上面萬萬不能離經叛道,陳敬宗的兩個嫂子都要來陵州,偏她一個公主不來,傳出去百姓們會如何議論?

還有一點母後沒說,但華陽心裡明白,那就是母後十分欣賞公爹的才幹,相信公爹會是下一任首輔,母後要她嫁給陳敬宗,便有借此拉攏公爹之意。

名聲、利益兩大道理壓下來,華陽隻好認瞭。

母後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她,讓一個剛剛新婚的男人放著嬌妻在側卻什麼都不做,基本是癡人說夢。實在忍不住瞭,小夫妻倆躲在屋裡偷偷睡一次也無傷大雅,但千萬不能弄出孩子來,這瓶避子丹藥性最為溫和,每三個月用一次,既能保證不孕,也不會傷到身體根本。

陳敬宗是孫輩,隻需服喪一年,三顆丹藥讓他隔段時間偷回腥,總比沒有的強。

華陽賭氣地問:“若他想多來幾次怎麼辦?”

母後沉瞭臉,說陳敬宗真太過分,就讓她拿出公主的威風來,夫妻之間該互相體諒,而不是一方毫無原則的縱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