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男離開後,安樂大長公主才取笑華陽道:“這可是我府裡數一數二的侍衛,在你這竟隻得瞭一般的評價,不過啊,盤盤曾經有那麼一位驍勇善戰的駙馬,眼光高也正常。”
華陽還是那副閑散憊懶的樣子,似乎早已不在乎外人提及她的亡夫。
安樂大長公主嘖瞭嘖:“哎呦,我們盤盤真看淡瞭?”
華陽:“都死瞭三年瞭,還記著他做什麼。”
安樂大長公主:“男人死瞭妻子,有的三個月就再娶新人,你是當今聖上的親姐姐,既然對陳敬宗早無留念,難道也要學那貞潔烈女為自己贏個牌坊?”
華陽:“我自不需要牌坊,可我又為何非要再找一個駙馬?萬一新駙馬也是個愛流汗不講究的,我豈不是給自己添堵?”
安樂大長公主笑道:“這個我贊成,姑母隻是看不得你在這大好年華夜夜孤枕難眠,你不如學學姑母,在府裡養些面首,或是如玉君子或是英武男兒,睡前招來睡醒再打發掉,那多快活。”
華陽:……
她就知道,姑母這個不正經的人,繞來繞去就是也要勾她走上那條不正經的道。
華陽好面子,可不想傳出自己養面首的浪蕩名聲。
她若有這癖好也就罷瞭,堂堂公主愛做什麼就做什麼,管他人如何議論,問題是,華陽對養面首毫無興趣。
隻因她已經見過這世上最出衆的三種男人。
一種是陳敬宗那樣的將軍,武藝冠絕天下,話本裡的蓋世英雄不過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