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啦?”
林水月幾步走到他跟前,半仰著頭朝他彎起瞭眉眼,笑容真誠而燦烈。
“今天天氣很好,我們一塊出門到處走走好不好?”
溫時雪極輕地“嗯”瞭一聲。
林水月知道他對自己總是有求必定,若要說對哪件事最為敏感,那一定是離開他。
對於這個,她隻能在心中無奈苦笑。
“對瞭。”
林水月驀然註意到頸側的痕跡,用手指瞭指。
“出門前,把這個遮一下。”
原本一個咒印就已經夠顯眼,這下再加上個咬痕,隻會更加醒目。
溫時雪指尖按住頸間痕跡,微垂眼睫,不知想起什麼,唇邊弧度漸起來,輕聲地笑瞭笑。
“我喜歡你留下的這些痕跡,它們很好。”
言外之意是他並不想遮掩。
林水月無話可說,因為他似乎總是一臉純真地說著在令人臉紅心跳的話。
就像現在這樣。
若不是瞭解他真不懂,還以為他是故意的。
事已至此,林水月隻能尊重他的喜好,隻希望不要有人註意到才好。
但這明顯不太容易。
他們前腳一出門,後面就碰到瞭附近的鄰居,都要與之熱情地打招呼,也不知他們究竟有沒有發覺出不對勁的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