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雪還沒睡醒,又或者自昨夜結束後, 他就一直處於暈厥狀態。
確實做得過分瞭些。
林水月視線停留在他身上,無意間瞥見他身上還殘留著夜夜歡好後的隱隱痕跡, 雖然很快就會褪去, 但每天總有新的添上。
正如現在這般。
尤其是頸側的咒印。
盯著那道深色的咒印, 林水月想起昨夜情濃難耐之時, 四處遊走的雙手攬著他的脖子,意識恍惚地偏頭咬瞭上去,不是親, 而是咬。
她用的力道可不輕, 一夜過去, 依舊可看見的兩排清晰的牙印,與咒印所在位置幾乎重合。
但這也不能怪她,雖然每次溫時雪都會詢問她的意願,但架不住次數多啊,他到現在還沒醒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瞭。
林水月邊回憶邊溫柔地摸瞭摸他的尾巴, 接著躡手躡腳地下瞭床。
她未穿任何鞋襪, 落地時立有一股涼意順著腳底傳遍四肢百骸。
林水月緩慢地走到窗邊,打開窗戶朝外面看瞭幾看。
秋高氣爽, 微風徐徐。
算是個好天氣。
林水月微微吐口氣,視線往上,望向瞭系統面板。
自他們成親第二日起,任務進度便來到瞭99,但都過去一兩個月瞭,進度條再也沒動過。
林水月想不通。
按理說,溫時雪對她的好感度早就已經超出瞭100吧。
但不管出於何種原因倒是任務進度停滯不前,她都得想辦法都得為離開做準備。
這麼想著,林水月轉過身背對著窗外,擡眸時看見溫時雪已經蘇醒,正收去狐尾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