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前,她肯定開心得飛起,可是現在,她得雨露均沾似的一條條給它們順毛,累不說,還得冒著被纏的風險。
簡直哭笑不得。
不過每次纏繞隻會止於手臂小腿,所有的尾巴在即將碰到不可說的部位時便會迅速退回,像是怕惹她不高興,又像是木頭遇見明火,害怕引火燒身所以本能逃離。
像這樣被毛絨絨的尾巴所包圍,尤其是貼上她的脖頸和臉頰,簡直是天然的助眠神器。
累瞭,直接躺在被當作枕頭和被子的尾巴上,不出幾分鐘,毫無負擔地美美入夢。
身體的異樣感逐漸消失,眼底的情潮隨之消退。
溫時雪將她撈起緊緊地抱在懷中,頓時,所有尾巴全部重新藏入身後,所留下的狼藉已然不複存在。
視線一寸寸貪婪地掃過她的臉龐,最後又重新回到最初的眉眼間。
“林水月……”
輕聲的一句呼喚,而她沒有醒。
到底是毫無防備之心還是因為對象是他?
不過這樣安靜地躺在他懷裡很好,仿佛隻屬於他一個人。
剎那間,以往種種不快煙消雲散。
溫時雪輕輕勾起唇角,將人摟得更緊,不過這樣的姿勢並不利於睡覺,雖然很想就這樣一直與她這般,思考片刻,還是將人抱上瞭床。
他坐在床邊微微彎著腰,視線不曾離開她,隨著他的動作,垂落的縷縷白絲貼於她的臉側和眼角,又慢慢地滑落在耳側,仿佛隱與她的烏發之中。
溫時雪實在不理解自己為何會被林水月牽動著全部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