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瞭接近祈求的語氣,溫時雪表情無太多起伏,可眼底深處湧動的興奮歡愉是騙不瞭人的,更有微微亮起的咒印作為有力證據。
他很好懂, 但隻是摸一下尾巴也會這樣嗎?
這麼敏感的嗎?
眼看狐尾已經鉆入衣袖,正死死地纏著她的手臂, 當尾巴與皮膚之間空無一物時, 莫名的癢意與熱意幾乎同時襲來。
“我會摸的, 我會摸的。”
怕事情朝著不可說的方向發展, 林水月急忙叫停,“但是你能不能別纏太緊?”
不是不讓纏,而是要適可而止。
溫時雪微微低頭, 他也想不明白為在不斷地接觸過程中, 想要被她觸碰的想法愈發強烈, 甚至隻想與她嚴絲合縫地交纏。
不過還是克制瞭些。
林水月這才慢慢伸手再度覆上他的狐尾,不知為何,竟也莫名地也開始心跳加速,分明隻是正常的撫摸,卻平添幾分曖昧氛圍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 白尾還是不可避免地勾住她的指尖, 不停地往指縫中擠壓,似乎想要填滿他們之間存在的所有縫隙。
“抱歉……”
就算他極力抑制, 可抵不過想與她緊緊相貼的意志,尤其是妖氣外露時更是有些無法自控。
一條、兩條……直到七條尾巴全部露出,似在渴求她能夠再摸摸它們。
“再摸摸他們,可以嗎?”
林水月定定盯瞭他幾秒,看見他眼底湧出的炙熱情愫,忍不住低聲回應:“……好。”
看得出來,溫時雪似乎對這件事上瞭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