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瞭個手勢,一旁琥珀便上前,拿起她剛寫好的詔書,來到兩人面前,展示瞭一番。
等看清上頭內容以後,二人不約而同地震驚。
“陛下?!”
鐘離婉伸出一指,豎在唇前,示意二人噤聲:“朕意已決。”
二人為官也有數十載,怎會不知陛下這四個字的份量,隻能重新閉緊嘴巴。
“都看清楚瞭?”鐘離婉又問。
“看清楚瞭。”二人異口同聲地答。
於是在所有人的註視下,鐘離婉重新提起朱筆,在詔書的最末處點上記號,蓋上禦印,隨後在鐘離瑾如夢似幻的目光中,笑著遞瞭過去。
“給。”
鐘離瑾雙手微顫地接過,這份詔書,輕如鴻毛,又重若泰山。
等她接過之後,鐘離婉的手卻撤得極快,毫不留戀。
“朕已下旨,明日再開朝會,等在文武百官面前讀完這份詔書,你就是大越的新主人瞭。朕會對外說,遷回金陵城別宮,實則,四處走走看看。你可別說漏嘴,別讓那群小傢夥們知道瞭,笑話朕。”
她懶洋洋地回瞭軟榻,略帶俏皮地說。
鐘離瑾聽到這裡,卻吃瞭一驚:“陛下要去哪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