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空有野心,空有拉攏人心的能力卻不會用人的戲子。
至於另外一個小傢夥,什麼都好,偏偏缺瞭點野心。
多少得用點事情,激上一激。
正式參戰
千裡迢迢喬裝打扮的周文抵達長安城的第一天, 便聽說孫女周瑾日前與同窗到郊外賽馬,結果馬兒受驚跑走,她失蹤整整三天三夜才帶著一身狼狽回傢的消息。
驚得他連忙趕到後院。
“祖父, 你怎麼來瞭?”周瑾一臉意外。
周文卻看著她泛青的嘴角,臉上未曾消退的傷痕,怒火中燒。
“走,跟祖父回傢!”
他吩咐一旁伺候的奴仆們收拾行裝,自己拉著周瑾便往外走去。
“祖父!”周瑾用力掙紮:“我不走!除非你告訴我發生瞭什麼事!”
“長安城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周文滿臉擔憂:“你看看你,才來多久, 便已是一身的傷。”
周瑾卻目光一閃,準確無誤地拿住重點:“果然這不是巧合, 確實有人想害我。祖父, 你不但知道是誰, 還清楚前因後果是不是?”
這等敏銳度讓周文又驕傲又無奈:“你這孩子……眼下是說這些的時候嗎?”
“那我這一身的傷, 總不能受得不明不白吧?”周瑾據理力爭:“我總得知道是誰害我,又是為瞭什麼。”
見她態度堅定,滿臉執著, 周文想起這孫女一貫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做派, 有些頭疼地嘆瞭口氣, 轉身命屋裡候命的仆從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