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又是一陣沉默。
鐘離婉失瞭耐心,點瞭點頭,直接掠過他繼續往外走。
對蕭鼎,她從始至終毫無所求,也毫無感覺。
不恨不愛,不怨不怒。
盡管這人看起來還是一副對她舊情難忘的樣子,她也不為所動。
就憑他當初因一時意氣,將她丟到青樓,讓她蒙受莫大羞恥起,她就永遠不可能對他動心。
事實上,當年要不是有求於周文,他又是周文的生死之交,為大局顧,她不得不放下心中沸騰的殺意,將那件事輕描淡寫地略過,她早殺他瞭。
久別重逢,又是在書和婚禮上,一句平平淡淡的別來無恙,已是她最大的禮讓。
休想她多費心神與他糾纏。
“對不起。”
擦肩而過的瞬間,蕭鼎忽然說。
鐘離婉停下腳步,卻沒回頭。
蕭鼎深吸口氣,繼續說:“當年事,是我年少無知,行事莽撞。對不起。”
“當年?當年能有什麼事?”鐘離婉依舊不曾回身看他哪怕一眼,語調一如既往地平靜:“朕早忘瞭。”
話落,她再度邁開步伐,離開瞭此處。
空留蕭鼎怔怔地盯著她的背影,愣在原地許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