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鐘離婉看清男人面容,對上他那雙深邃而複雜的眼眸時,又是一愣。
“是你?”
奉若神明
蕭鼎, 一個幾乎要消失在她記憶中的人。
不過僅僅訝異瞭片刻,她的神色很快又恢複平靜。
一別經年,面前人也脫去瞭曾經外放明顯的敵意與情緒, 變得沉穩瞭不少,也安靜瞭不少,鐘離婉主動點頭招呼:“別來無恙。”
蕭鼎眼也不眨地看著身前之人,眼神愈發複雜。
見他久不吭聲,鐘離婉也不生氣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 何況是蕭鼎這種一根筋的人。莫說二十年,便是五十、六十年, 甚至百年, 下輩子, 他都不可能變得圓滑, 知道什麼叫人情世故。
索性轉身準備離去。
“等等。”
身後傳來急切的挽留聲,起初鐘離婉並不打算回頭,還想當做自己沒聽見, 繼續往前, 卻不想身後的人加快瞭腳步, 趕到她面前來堵住瞭她的去路。
若非她及時止住腳步,怕是要一頭撞上。
一道緋色身影瞬間從天而降,落到鐘離婉身邊,三尺青鋒毫不猶豫向蕭鼎刺去,後者被迫退開, 隻三招便奪下白刃。
“誤會。”蕭鼎為表清白, 瞬間又將長劍丟瞭回去,再度看向鐘離婉的表情已帶瞭三分別扭。“我隻是想問, 你過得好不好。”
場面一時寂靜。
鐘離婉頗為無奈地看瞭一眼這人,拍瞭拍因技不如人而驚恐自責的琥珀,讓其退到身後。
“挺好的。”